摸虎鲸的手感,像摸一个实心的茄子
。 车厢一时沉寂。 温惊澜没有转头,只是右手松开方向盘,缓缓握了握。 手心微热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心里也有一点地方塌了下去,悄无声息,却深得不得了。 韶水音低着头,声音哽咽,泪水一滴滴落在抱着的书包上。 她说得不快,也没有故作脆弱,只是轻声讲着那只小水獭的遭遇。那些细节,是她今日整整一天下来的亲眼所见、亲手所绘,如今从她嘴里说出来,不再是动物学专业术语,而是像在讲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小孩。 温惊澜没有急着说话。 他听着,掌心压着方向盘,眼神落在前方路面,却已经从那只水獭的模糊画像里,想象出了它蜷缩着的样子。 公交车驶过一个缓弯,他轻轻拧了拧方向盘,像是终于做了一个决定。 他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来,仍旧是带着点地方口音的普通话,却不再迟疑。 “……我哥家的孩子,小时候,也让我们怕过。” 韶水音抬起头,有些意外。 “那时候不到一岁,医生说,他头顶那个……‘囟门’闭得太早了,得开刀。我们一大家子,谁都没经历过,听见要动脑袋的手术,都懵了。” 他话说得慢,不为了斟酌,而是让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。 “我嫂子……天天哭,眼睛都肿了。我哥也急,从来不说话的人,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,看到他坐在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