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头痛
r> 沉默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:「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挺没用的,重考那年压力大得晚上都睡不着,老觉得自己考不上就完了。」 我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,他笑着继续说:「後来有个朋友告诉我,慢慢来,总有出路的。我就信了,然後就有了现在。」 他转过头看我,眼神乾净得让人没法躲:「所以你也别太急,好不好?」 我喉咙堵得说不出话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 我不想哭,真的不想,可他的话像根针,轻轻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 我低头猛地点了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「好…」 他笑了笑,没再说什麽,只是把我的书包推到我面前:「东西都在这儿了,回家小心点。明天见。」 然後他站起来,背起自己的包,走出了教室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,手里的糖还没松开,心里有点暖,又有点疼。 他怎麽能这麽轻易就说出那种话,像什麽都很简单似的。 我把笔记本塞进书包,站起来,慢慢走出教室。 天已经完全黑了,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我低头看